重生后我成了顶流的监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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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曜,陆星熠
主角
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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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重生后我成了顶流的监护人》,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曜陆星熠,作者“幸运落星河”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陆曜是被手机砸醒的。“砸醒”——那部最新款手机在玻璃茶几上疯狂震动弹跳,活像条离水的鱼,“砰砰”地撞着桌面。不是祝福短信该有的轻柔嗡鸣,而是某种歇斯底里的、要把茶几凿穿的动静。,半张脸上还印着抱枕的褶皱印。他眨了眨眼,花了三秒才想起自已是谁、在哪儿、以及为什么又睡在了客厅。,昨晚看剧本来看。,是试图看剧本来着。“试图”的失败——第三页用荧光笔标出的台词旁边,是他睡着前无意识画的……一只猪?“配得...
精彩试读
,陆星熠站在“明理律师事务所”门口,仰头看着烫金的招牌,小脸绷得紧紧的。——那是陆曜去年参加某个商务活动送的赠品,对八岁孩子的身材来说大得像行李箱,肩带在他单薄的肩膀上绕了两圈才勉强挂住。右手握着那部屏幕比脸还大的智能手机,上面还停留着他哥发来的最新消息:“草莓很甜。等你。”,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虽然他哥嘴硬,但每次哭之前都会发这种没头没尾的话,像在给自已打气。。,踮起脚尖,按响了门铃。,年轻的女助理探出头,视线先平视,然后往下移了半米,才看到陆星熠。“小朋友,你找谁?”女助理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我找王正勋律师。”陆星熠的声音平静得不像个孩子,“十点钟的预约,陆星熠。”
女助理愣了两秒,低头翻iPad:“十点钟……没有未成年人的预约啊。你是不是记错了?或者是**爸妈妈——”
“我姓陆。”陆星熠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A4纸,踮着脚递过去,“预约确认函,有王律师的电子签名。”
纸上确实是事务所的标准格式,客户姓名那栏打印着“陆星熠”三个字,事由是“合同**咨询”,最底下有王律师的电子签章。女助理扫了二维码,屏幕上跳出的预约详情让她又看了陆星熠一眼。
这孩子……漂亮得过分。白衬衫、背带短裤、小皮鞋,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睫毛长得能放铅笔。但那双眼睛——没有八岁孩子该有的怯生生,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像结了冰的湖面。
“请、请进。”女助理拉开门。
“谢谢。”
陆星熠走进事务所。公文包拖在地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两侧玻璃隔间里的律师和助理们抬起头,目光追着这个奇怪的组合——一个打扮得像要去参加钢琴比赛的小孩,背着一个能装下他自已的大包,小脸严肃地跟在女助理身后。
最里间的办公室门上刻着“王正勋 合伙人”。女助理敲门。
“进。”
推开门,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听到动静,他转过身,先看女助理,然后视线下移,落在陆星熠身上。
电话那头还在说着什么,王正勋对着话筒简短地说:“稍后回你。”然后挂断。
“王律师,这位小朋友——”
“是我约的。”王正勋走过来,在陆星熠面前蹲下,视线与他平齐,“陆星熠?”
“是。”孩子点头,从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双手递过去,“我的委托材料,请过目。”
王正勋接过文件袋,站起身,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真皮座椅:“请坐。”
陆星熠盯着那把对他来说高得像小山的椅子,沉默了足足三秒。
然后他转过身,把公文包放在地上,双手扒住扶手,左脚踩上椅子边缘,右脚蹬地——像只努力爬树的小松鼠,吭哧吭哧地把自已弄了上去。
坐定后,小腿悬在半空,够不着地。他把公文包拖到膝盖上,打开,掏出一沓装订整齐的文件,动作熟练得像干了三十年的老律师。
王正勋坐回自已的位置,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努力不让自已笑出来。
“在开始之前,”他说,“我有个问题——你哥哥知道你来这儿吗?”
“他知道。”陆星熠说,“但他不知道细节。准确地说,他以为我只是来‘咨询一下’。”
“你今年多大?”
“八岁零四个月。”孩子顿了顿,补充道,“但根据去年做的韦氏智力测试,我的认知水平相当于十四岁半——虽然我觉得那个测试卷出得不太严谨,尤其是逻辑推理部分,题干有明显歧义。”
王正勋:“……”
他决定跳过这个问题。
“理论上,你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律师尽量让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像在教育小孩,“任何需要签署的法律文件,都需要你的法定监护人——”
陆星熠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公证书复印件,推到王正勋面前。
“去年十二月,我哥哥在公证处办了授权。在他因不可抗力无法履行监护职责期间,我可以作为特别**人处理他的部分事务。”孩子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背课文,“附件里有不可抗力的定义,包括人身自由受限、突发疾病、或重大公共事件导致的行为能力暂时受限。我认为,当前情况符合第三款第七项:‘因社会**压力导致的短期行为能力受限’。”
王正勋拿起那份公证书。
是真的。他甚至记得这份文件——当时是陆曜的经纪人李芳带来的,说“公司要求所有艺人都办一个,以防万一”。他提醒过陆曜,这种授权书的范围太宽泛,有风险。
现在看来,风险以另一种方式炸了。
“所以你认为你哥哥现在‘行为能力受限’?”王正勋问。
“门外有五个人在砸门讨债,手机里有三百多个未接来电,银行账户在过去四十分钟内被划走八百二十五万。”陆星熠直视着律师的眼睛,“而他现在一个人在家,早饭没吃,昨晚只睡了三个小时,刚才给我发消息说‘草莓很甜’——他根本不爱吃草莓,是我爱吃。这种状况下,您认为他的决策能力正常吗?”
王正勋沉默了两秒。
“我需要医院或相关机构的证明,仅凭主观判断——”
陆星熠又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去年十月,徐汇区精神卫生中心的心理评估报告。我哥哥拍电影期间出现短暂解离症状,报告里有‘在高压环境下可能出现决策能力下降’的表述。”
他翻到第三页,用小手指着其中一行。
王正勋接过报告,快速浏览。
是真的。公章、医师签名、诊疗记录……全是真的。他抬头重新打量这个孩子——八岁,能准确找到一年前的报告,还预判到了律师会质疑什么。
“你准备得很充分。”王正勋说。
“不充分就不会来。”陆星熠把报告收回去,动作小心翼翼,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现在我们可以谈正事了吗?我的咨询费是按您的标准小时费率计算的,从十点开始计时。”
王正勋的眉毛扬了起来。
“你知道我的小时费率?”
“三千。”陆星熠面不改色,“但初次咨询有优惠,前半小时按五折算。我查了您事务所的官网公示价格表,去年十二月更新的版本。”
律师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好吧。”他向后靠进椅背,“那我们现在开始计时。你想谈什么?”
“我哥哥的八份代言合同。”陆星熠从文件夹里抽出厚厚一摞复印件,“去年六月到今年三月签的。其中五份的‘道德条款’对‘艺人失德行为’的定义模糊到可以任意解释。根据《民法典》**百九十六条,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
他翻到化妆品代言合同,用红色荧光笔标出第三十七条,推到王正勋面前。
律师接过合同,仔细看那条款。确实,这种模糊表述在业内很常见,品牌方为了最大化保护自已,往往写得宽泛。但大多数艺人不会细看,经纪公司也乐得省事。
“另外,”陆星熠又翻出汽车代言合同,“这份里有个隐藏条款:‘如艺人发生交通事故,无论责任方是谁,品牌方均可视为艺人未尽到安全驾驶的社会责任,从而触发解约条款’。我查了其他三十七份同类合同,都没有这一条。”
“你想说明什么?”
“说明这些合同从一开始就埋了雷。”孩子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语速稍快,“李芳作为经纪人,有义务审核合同、保护艺**益,但她不仅没提修改,反而催我哥哥尽快签字。结合她今早失联、公司法务不接电话的情况,我认为这次‘塌房’可能不是偶然。”
王正勋端起咖啡杯,发现已经凉了。他按下内线:“小陈,送杯热咖啡进来。再拿点饼干。”
等待的间隙,他仔细看着眼前的孩子。
八岁。白衬衫的领子熨得笔挺,背带裤的扣子闪闪发亮,小皮鞋擦得一尘不染。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孩童应有的天真,只有一种……看透太多的疲惫。
“你的怀疑有证据吗?”律师问。
“暂时没有直接证据。”陆星熠承认,“但我查了李芳过去三个月的银行流水——通过一些非正规渠道。”
王正勋皱眉:“非法获取他人银行信息是——”
“我知道。”孩子从公文包最里层抽出一张打印纸,“所以我没有获取具体数字,只查了流水频率。您看,从去年十一月到今年二月,她的私人账户每周都有固定的大额转入,转入方是同一个海外公司。而这个公司的注册人,是星光文化的副总裁张启明。”
星光文化。陆曜的经纪公司“星耀传媒”的死对头。
“你的意思是,”王正勋缓缓地说,“李芳收了竞争对手的钱,故意在合同里埋雷,然后选在今天引爆?”
“时间点很关键。”陆星熠翻开手机,调出一个页面,“今天是我哥哥十八岁生日。从今天起,他正式成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可以独立签合同、担责任,不再需要法定**人——也就是李芳的签字。”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女助理端着咖啡和饼干进来,轻轻放下,又退出去。陆星熠盯着那碟黄油饼干看了两秒,然后移开视线,从自已包里掏出一个小铁盒,打开,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动物饼干。
“我自备了。”他说,拿起一块小兔子形状的,小口小口地啃。
王正勋看着那盒饼干,忽然想起自已女儿小时候也喜欢这种——但她总是先把兔子耳朵咬掉,然后抱怨“兔子不完整了”。
而眼前这个孩子,吃得极其认真,每一口都咬得方方正正,碎屑用纸巾接住,不落一点在衣服上。
“你多大了?”王正勋又问了一遍,但这次语气不同了。
“八岁零四个月。”陆星熠重复,把饼干咽下去才开口,“但我从五岁开始自已看书,六岁读完小学课程,七岁自学了初中数学和基础法律。我哥哥很忙,经常不在家,我有大把时间。”
他说这些话时,脸上没有任何炫耀,只是在陈述事实,像在说“饼干是巧克力味的”。
王正勋喝了口热咖啡,苦味让他清醒了些。
“即使合同有问题,即使李芳有问题,”他说,“眼下最紧急的,是那八千万的索赔。品牌方已经开始划款了——”
“已经冻结了。”陆星熠打断他,“来之前,我以特别**人的身份向**申请了财产保全。理由是我哥哥名下资产可能存在被非法转移的风险。**已经受理,最快今天下午就会下达裁定。冻结期间,任何扣款都会暂停。”
王正勋这次真的愣住了。
财产保全。那需要担保金、**材料、跑**流程。而这个八岁的孩子,在哥哥塌房上热搜的四个小时内,完成了这一切?
“担保金从哪里来?”他问,“八千万的标的额,担保金至少要——”
“我用我名下的信托基金做的担保。”陆星熠说,“我父母留下的信托,我是受益人,十八岁才能动本金。但根据条款,紧急情况下经管理人同意,可以用基金份额做担保。”
“管理人同意了?”
“同意了。”孩子垂下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管理人是我舅舅。他……不太喜欢我哥哥,但至少愿意帮我这一次。”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嗡鸣。
王正勋想起一些传闻。陆曜父母五年前车祸去世,亲戚们都不愿接手两个拖油瓶,最后是刚成年的陆曜带着八岁的弟弟独立生活。至于那个舅舅,遗产分割时闹得不太愉快。
“所以,”律师重新开口,“你的计划是:先用财产保全争取时间,然后挑战合同效力,同时收集李芳和竞争对手勾结的证据?”
“是。”陆星熠点头,“但这需要专业律师的帮助。我一个人做不到。”
“为什么找我?”
“因为您三年前**过星光文化前艺人的解约案,最**外和解了。”孩子又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剪报,“那个艺人叫周薇,因拒绝潜规则被雪藏。您帮她争取到了赔偿,而且没公开任何对她不利的细节。我哥哥说,周薇姐姐后来私下感谢过您。”
王正勋看着那份已经泛黄的剪报,笑了。
“你调查我。”
“必要的**调查。”陆星熠毫不回避,“我需要确保您不会在关键时刻倒向对方。毕竟,星光文化是您的老客户。”
“曾经是。”王正勋纠正,“那件事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找过我。”
“所以您没有利益冲突。”
沉默。
陆星熠吃完那块小兔子饼干,把铁盒盖好,收回包里。然后从侧袋掏出一个保温杯,拧开,小口喝水——动作一丝不苟,像个老干部。
王正勋忽然想起什么:“你刚才说,你哥哥以为你只是来‘咨询一下’?”
“嗯。”孩子点头,“他以为我真的只是来问几个法律问题。实际上……”他从包里又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上面是工工整整的手写清单,“我需要您做的第一件事,是发律师函给那八家品牌方,主张解约无效,理由是合同条款显失公平。第二,申请证据保全,要求平台方保存那段**视频的原始文件。第三,向警方报案,指控李芳涉嫌职务侵占,虽然现在证据还不充分,但可以施加压力。**——”
“等等。”王正勋抬手打断,“这些事,你打算怎么跟你哥哥解释?”
陆星熠沉默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已的小皮鞋。鞋尖沾了点灰尘,他掏出手帕,仔细擦干净。然后抬起头,小脸绷得紧紧的。
“不解释。”他说,“等他问起来,我就说……王律师是好人,愿意帮忙。”
“就这样?”
“就这样。”孩子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哥哥很笨的。你跟他**律条款,他听不懂;你跟他讲证据链,他会睡着。但他很善良,你说‘这个律师是好人’,他就会相信。所以……”他顿了顿,“请您当个好人,可以吗?”
王正勋看着这个八岁的孩子。
看着他挺得笔直的背,看着他紧紧抿着的嘴唇,看着他那双努力装得很冷静、但眼底深处还是泄露出一丝慌乱的眼睛。
“**费怎么算?”律师问。
“按您的事务所标准小时费率。”陆星熠说,“前期费用我可以从信托基金的孳息里支付。如果后续需要大额——”
“不用。”王正勋打断他,“这个案子,我按风险**收费。赢了抽成,输了分文不取。”
陆星熠抬起头,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惊讶,然后是警惕。
“为什么?”他问,声音里带着这个年龄孩子不该有的警觉,“您有什么条件?”
“条件就是,”王正勋笑了,“等你哥哥东山再起后,我要当他下一个合同的独家法律顾问——当然,我会给他友情价。”
陆星熠盯着律师看了三秒,像是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然后,他从小皮鞋里……是的,从小皮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银色U盘,放在桌上。
王正勋:“……你藏哪儿了?”
“鞋垫下面。”孩子面不改色,“安全。”
律师看着那枚还带着体温的U盘,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
“这里面是李芳过去六个月的所有通话记录、邮件往来和行程安排。”陆星熠说,“我做了***标记,但没打开看过。文件是加密的,密码是我哥哥的生日。如果您决定接下案子,可以合法申请调取证据,再用密码打开。”
王正勋拿起U盘,在指尖转动。金属外壳还残留着孩子的体温,暖暖的。
“你知道非法获取这些——”
“我知道。”陆星熠打断他,从椅子上滑下来,站直,仰头看着律师,“所以我没看。我只是……保存了一下。”
他说完,微微鞠躬——姿势标准得像教科书。
“今天打扰您了。后续事宜,我会再联系。”
然后转身,拖起那个巨大的公文包,迈着小而稳的步子走向门口。公文包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像只笨重的甲虫在爬。
“陆星熠。”王正勋叫住他。
孩子停在门口,没回头,但肩膀明显僵了一下。
“你哥哥,”律师轻声问,“知道你为他做这些事吗?”
几秒的沉默。
“他不知道。”陆星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闷闷的,“也不需要知道。”
“为什么?”
“因为如果他知道,”孩子顿了顿,“他会哭的。他最怕我哭,但其实……他最怕的是我因为他哭。”
门开了,又关上。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王正勋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许久,才拿起手机,拨了个号。
“刘法官,我王正勋。有个紧急的财产保全申请,想请您加急处理一下……对,标的额比较大,八千万。申请人?是个小朋友,八岁。担保?他用家族信托做的保……我知道这很少见,但材料齐全,完全合法……好,我马上让人送过去。”
挂断电话,他又拨了另一个号。
“小陈,进来一下。对,现在。带个U盘过来,有个东西要解密……密码?990615。”
等助理的间隙,王正勋把玩着那枚银色U盘,忽然笑了。
八岁。
他想起自已八岁时在干什么——掏鸟窝,打弹珠,暑假作业拖到最后一天才哭着补。
而这个八岁的孩子,在为哥哥打一场八千万的战争。
手机震了一下,是陆星熠发来的短信:
“王律师,我上地铁了。律师函的初稿我晚上发您邮箱。另外,我哥哥的生日是990615,不是990612,您刚才输错了。”
王正勋盯着那条短信,愣了两秒,然后笑出声来。
这小子,连他试错密码都知道。
窗外,天空不知何时阴了下来,乌云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了。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地铁车厢里,陆星熠抱着那个巨大的公文包,坐在角落的座位上。周围有人偷偷看他,小声议论“谁家孩子这么可爱一个人坐地铁啊”。
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壁纸是他和陆曜的合照——游乐园里,他趴在哥哥背上,两人都戴着**发箍,对着镜头做鬼脸。
照片底下,陆曜发来新消息:
“星熠,我煎蛋成功了!虽然第一个蛋壳掉碗里了,但第二个很棒!就是有点焦……不过能吃!图片”
配图是一个焦黑的煎蛋,躺在盘子里,像块碳。
陆星熠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打字:
“嗯。很棒。回家我给你重煎一个。”
发送。
几秒后,回复来了:
“不用不用!这个很好吃!真的!(虽然有点苦)”
陆星熠的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笨蛋。
他在心里又骂了一句,但这次,眼睛有点酸。
他抬起头,看着地铁窗外飞速掠过的广告牌。有一块牌子上还印着陆曜的脸——三个月前拍的护肤品广告,他哥对着镜头笑,眼睛里像有星星。
现在那块广告牌已经被喷上了红色的涂鸦,写着“滚出娱乐圈”。
陆星熠盯着那几个字,小手在公文包上慢慢握紧。
然后他低下头,重新打开手机,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资料:李芳的通话记录、星光文化高层的**调查、那八个品牌方合作历史的分析报告……
他点开其中一份,开始编辑今晚要发给王律师的律师函初稿。
地铁摇晃,灯光明明灭灭。
八岁的孩子坐在角落,膝盖上摊着厚厚的文件,小脸在手机屏幕的光照下,显得格外严肃,也格外单薄。
窗外,第一滴雨敲在车厢玻璃上,然后第二滴,第三滴。
雨来了。
但这一次,有人撑好了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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