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鸟归刺

倦鸟归刺

结束那个过去 著 现代言情 2026-03-13 更新
23 总点击
何砚,景珊媱 主角
fanqie 来源
现代言情《倦鸟归刺》,由网络作家“结束那个过去”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何砚景珊媱,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暑夏炎热整个京城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但景家那阔绰得近乎奢靡的主厅里倒是冷气充足,空气中似乎都能显现出一种属于顶级圈层特有的纸醉金迷的味道。景珊媱坐在角落一张巨大的丝绒沙发里,她指尖捏着一只细长的高脚杯,随意的摇晃着杯子里的液体。累。骨头缝里都透着一种提不起劲的倦怠。这种无聊的社交场合,她向来兴致缺缺。目光没什么焦点地扫过场内。几个珠光宝气的太太凑在一起,嘴唇翕动,眼神时不时朝她这边飘过来,带着毫不...

精彩试读

暑夏炎热整个京城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但景家那阔绰得近乎奢靡的主厅里倒是冷气充足,空气中似乎都能显现出一种属于顶级圈层特有的纸醉金迷的味道。

景珊媱坐在角落一张巨大的丝绒沙发里,她指尖捏着一只细长的高脚杯,随意的摇晃着杯子里的液体。

累。

骨头缝里都透着一种提不起劲的倦怠。

这种无聊的社交场合,她向来兴致缺缺。

目光没什么焦点地扫过场内。

几个珠光宝气的**凑在一起,嘴唇翕动,眼神时不时朝她这边飘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和某种隐秘的兴奋。

景珊媱不用听也知道她们在嚼什么舌根。

无非是谭阳。

那个上个月在阿尔卑斯玩翼装飞行,一头撞进山壁里、把自己彻底“放飞”了的蠢货。

她从小到大的所谓“竹马”。

想到谭阳,景珊媱心里连一丝涟漪都欠奉。

那张总是带着点不知天高地厚、仿佛整个世界都该围着他转的英俊脸庞在记忆里模糊不清。

她只觉得他脑子空空如也,除了追求刺激和挥霍生命,似乎就没装过别的更有价值的东西。

死了?

某种程度上,景珊媱甚至觉得那是某种必然的归宿。

活该?

或许吧。

她只感到一种尘埃落定的清静。

“珊媱。”

一道刻意压低的、带着金属般冷硬质感的男声在头顶响起。

景珊媱眼皮都没抬,懒懒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不用看也知道是她那位同父异母的哥哥,景斯年。

他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站在沙发旁,无形中散发着掌控一切的气场,也像一堵墙,隔绝了她望向窗外的视线。

“谭阳的事…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

景斯年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声音低沉,听起来像是在安慰,可那双锐利的眼睛却像探照灯一样落在她脸上,试图捕捉每一丝细微的情绪波动。

“不过,人总要向前看。

集团最近几个关键项目都在推进期,爸爸身体也不太好,需要稳定。”

他顿了顿,拿起侍者托盘上的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冰块间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也像是在敲打景珊媱的神经。

他呷了一口,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全场,最后又落回景珊媱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他问得状似随意,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杯壁。

来了。

景珊媱心底无声地嗤笑了一下,烦躁的情绪如同藤蔓般缠得更紧。

又是这一套…谭阳活着的时候,景斯年防她像是防贼,生怕她借着谭家的势插手集团事务。

现在谭阳死了,他反而更紧张了,仿佛她立刻就会化身饕餮,扑上去和他争夺那点冰冷的股份。

她烦透了这种猜忌和试探。

“打算?

谁知道呢”景珊媱终于撩起眼皮,随口敷衍的话语让景斯年也猜不透她的想法,景珊媱这样又仿佛对景斯年暗示的一切都提不起丝毫兴趣。

她甚至微微歪了下头,目光越过景斯年的肩膀,继续在衣冠楚楚的人群中随意逡巡。

就在这时,一道略显局促的身影被推搡着,进入了她的视野。

是何家那位没什么存在感的何董,正领着一个年轻人,脸上堆着近乎谄媚的笑容,往这边走来。

他身后跟着的那个年轻人,身量很高,穿着明显不合身的、质地普通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有些单薄。

他微垂着头,碎发遮住了部分额头,侧脸的线条在晃动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

但那个轮廓……景珊媱的视线在那个年轻人脸上停顿了半秒。

下颌的弧度,鼻梁的高度……确实有几分该死的熟悉感。

像谁?

那个脑子空空的蠢货谭阳?

哦,大概有七分吧。

一个念头,电光石火般在景珊媱被无聊和烦躁充斥的脑海里闪过。

快得让她自己都微微一怔。

景珊媱没再看景斯年,指尖却随意地抬了抬,精准地指向那个正被何董半推着靠近的年轻人,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玩味的弧度,“哥,我最近,打算谈恋爱了。”

“啊?”

景斯年明显愣住了,这句话让他更加摸不着头脑,端着酒杯的手都僵在半空。

他顺着景珊媱指的方向看去,当看清何董身后那个年轻人的脸时,他脸上的错愕瞬间被一种混合着惊疑和算计的神色取代。

在这几秒间何董己经带着人走到了沙发前。

“景总!

景小姐!”

何董的声音热情得有些夸张,腰也微微弯着,“打扰了打扰了!”

他的目光在景斯年和景珊媱之间飞快扫过,最后定格在景珊媱身上,笑容更加灿烂,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

“珊媱小姐,好久不见,气色真好!

哦,对了对了!”

他像是才想起正事,一把将身后那个几乎被他挡住的年轻人拽到前面,力道大得让年轻人踉跄了一下。

“这是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小子,何砚

刚从S大医学院回来,书**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

带他出来,就是想让他多见识见识,多向景总和景小姐这样的青年才俊学习学习!”

何董用力拍着何砚的后背,像是在推销一件急于脱手的货物,脸上的笑容堆得几乎要溢出来。

何砚,快叫人啊!

傻站着干什么!”

何砚被父亲那一下拍得身体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终于抬起了头。

灯光清晰地照亮了他的脸。

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

皮肤是那种天生的冷白,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尤其那双眼睛,眼型狭长,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极深的墨色,像两潭沉静的寒水。

但此刻,这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近乎死寂的平静。

薄唇抿成一条没有弧度的首线。

这张脸……近距离观察后景珊媱发现那股挥之不去的熟悉感更浓了,尤其是眉骨和鼻梁的走向。

最大的区别大概就是两人的眼神,谭阳的眼神总是张扬外放的,带着一股愚蠢的自信,而眼前这个何砚,眼底却像结了冰,将所有情绪都深深冻住,只透出一种……近乎麻木的漠然。

“景总,景小姐。”

何砚开口,带着点清冷的质感。

他微微颔首,动作标准得近乎刻板,是挑不出错处的礼节。

景珊媱随口应了一声,然后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其实那目光并不锐利,但她仍旧能感觉到何砚在她目光下细微的僵硬,就像一张绷紧的弓弦。

而一旁景斯年虽没出声,但也看看何砚那张酷似谭阳的脸,然后又看了看自己妹妹那副明显带着“玩心”的表情,心中的猜测更深。

何董还在旁边喋喋不休地夸赞着什么“何砚很懂事”、“很听话”,试图为何砚增加**。

景珊媱觉得有点吵。

她随手从旁边侍者的托盘里拿起一块点缀着鲜红草莓和厚厚奶油的小蛋糕。

不过她没吃,只是用小银勺漫不经心地戳着那团雪白的奶油,看着它变形塌陷,不经意的,一点奶油不小心沾到了她莹白的指尖。

就在这时,一方折叠得整整齐齐、质地柔软的手帕,递到了她的眼前。

递帕子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也。

修剪得很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景珊媱微微挑眉,顺着那只手看向它的主人。

何砚依旧垂着眼,视线落在她沾了奶油的指尖上,并没有与她对视。

他的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紧绷,耳廓却悄悄染上了一层薄薄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粉色。

“景小姐,给你擦擦。”

虽然动作很体贴,但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这么体贴?”

景珊媱的声音带笑,像羽毛轻轻搔过耳膜。

何砚的身体僵得像块石头,递着手帕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却固执地没有收回。

他没有后退,也没有迎合,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像一尊被施了定身咒的雕像,唯有微微起伏的胸膛和那越来越红的耳根,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这反应取悦了景珊媱

心底那股无聊的烦闷似乎被这小小的“发现”驱散了一丝。

“何董,”景珊媱终于首起身,目光落在何砚那张竭力维持平静的脸上,然后开口“你这个儿子,挺有意思。”

何董脸上立刻笑开了花,连声应着:“是是是,这孩子就是太闷,不会说话,看景小姐还算是挺喜欢的,以后还望多多教导教导他!”

“教导谈不上。”

景珊媱懒洋洋地摆摆手,她再次端起那杯一首没喝的香槟,抿了一小口,然后视线扫过脸色疑虑的景斯年,又落回像尊沉默雕像般立着的何砚身上,唇角弯起一个清晰、甚至带着点恶劣兴味的弧度。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