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亮时会在头顶投下一块光斑,随着时间缓慢移动,到达终点时再回头重走,一次是五个小时。让他想起在东区时窗外慢悠悠晃动的树叶。,在它走完第三趟时,头顶传来开门声。没有装睡的必要,脖子上的项圈能实时监测生理数据,苏无知道他一直醒着。“咔嚓”,这样的体型配上一张少年的脸似乎该有些违和,但实际上没有。,用那些细微的东西推测他们的内心再加以打击嘲讽。再高贵的人被戳中痛处,那张脸也会笑的很难看。在东区时因为礼仪规范不得不收敛一些,但离开后便不用顾忌。“囚徒”,但他还有个“狱卒”。这层身份让博弈更有趣。,因为我知道你控制不了。,但被拴住的也有你一个。
祝澄就这么端坐着看着苏无,嘴角是近乎永恒不变的带着嘲讽的浅笑。
“感觉如何,第三小组的苏组长?”
苏无愣了一下,他没和祝澄说这件事。顿了顿才想起自已胸前的徽章被换成组长专属的银色款式。祝澄知道前任组长死了,他能猜到自已的新身份。
“路哲和叶屿逃了。”
“你说过。”
“你觉得他们去哪了?”
“酒神会。”
“和你一样?”
“和我一样。”
苏无沉默了,眼前出现白金色混合血红色的幻影。摇摇头,站起身。
“我去做饭。”
祝澄沉默了。
他坐在沙发上,脖颈的监测项圈闪着规律的蓝光——那是苏无设定的“平静区间”指示灯。但他脸上的表情与“平静”毫无关系。
“你以为这样很有趣吗?苏无。”
祝澄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手术刀划开皮肤的第一下,感觉不到疼,但血马上要流出来了。
“每天准时回来,检查伤口,准备饭菜,调整室温……扮演一个尽职的‘饲养员’。”他抬起眼皮,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你是在自我感动,还是在排练什么赎罪戏码?”
苏无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刚洗好的餐盘。水珠顺着他的指尖滴在地板上。
“闭嘴。”他说,声音发紧。
“为什么闭嘴?”祝澄笑了,笑容精致又**,“因为我说中了?因为你自已也知道,这一切有多可笑——”
他站起身,拖着脚踝的铁链走向苏无。链子刮擦地板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你把我关在这里,每天看着我,监控我,照顾我……是为了什么?”祝澄停在苏无面前,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是为了报复我当年卖了你?那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苏无的手指捏紧了餐盘边缘,骨节发白。
“还是说……”祝澄微微倾身,嘴唇几乎贴上苏无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像毒蛇吐信,“你其实喜欢这样?喜欢这种……‘我完全属于你’的幻觉?”
餐盘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苏无猛地抓住祝澄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
“我说,闭嘴。”
“我不。”祝澄迎着他的目光,嘴角的弧度更深了,“有本事你就让我闭嘴。像以前在西区那样,打我,或者——”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苏无吻了他。
不,那不能算吻。
是撕咬,是侵略,是长久压抑的暴虐终于决堤。苏无的手从手腕移到祝澄的后颈,用力将他按向自已,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那件总是一丝不苟的白衬衫。
纽扣崩落,滚进地上的瓷器碎片里。
祝澄起初僵硬了一瞬——不是抗拒,是某种冰冷的评估。然后他开始反击,用牙齿咬破苏无的嘴唇,用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这不是顺从,是另一种形式的对抗:你要强夺,我就让你付出代价。
但他们都知道,这场对抗从一开始就不公平。
苏无是“神影”,而且已经成年。体力、耐力、恢复力都远超普通人的祝澄。更别提祝澄脚上还拴着链子,脖颈还戴着抑制项圈。
所以当苏无将他压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时,祝澄没有再做无谓的挣扎。
他只是躺在碎片和血污中,仰头看着天花板上昏暗的灯,眼神空洞得像两块碎玻璃。
“看,”他轻声说,“这才是你想要的,对吧?”
苏无的动作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祝澄——衬衫被扯开,露出苍白瘦削的胸膛,上面有新旧的伤痕,还有自已刚刚留下的指痕和咬痕。那双总是盛满傲慢和嘲讽的眼睛,此刻只剩一片冰冷的虚无。
没有恨,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屈辱。
只有……空。
那种空,比任何反抗都更让苏无窒息。
“……别那样看我。”苏无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已的。
“那要看什么?”祝澄扯了扯嘴角,“看一个可怜的狱卒?看一条不想被主人丢下的狗?还是看——”
他的话又被堵住了。
这次不是吻。是苏无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我让你别那样看我。”苏无重复,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然后他继续。
动作不再粗暴,但也不温柔。是一种近乎机械的、带着自毁意味的占有。他解开了祝澄脚踝的链子——不是出于体贴,只是因为它碍事。但项圈还戴着,蓝色的光在昏暗里一闪一闪,像某种扭曲的心跳监测。
祝澄没有再说话。
他闭上眼睛,任由苏无摆布。只有偶尔从指缝漏出的、压抑的闷哼,证明他还活着,还能感觉到疼痛。
还有**。
——这才是最可悲的。
在那些粗暴的动作中,在疼痛和屈辱的间隙,身体背叛了意志。祝澄咬破了嘴唇才忍住那些不该发出的声音,但生理反应骗不了人。
苏无察觉到了。
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然后变本加厉。
像是在报复,又像是在证明什么。
证明即使是这样扭曲的、充满恨意的占有里,依然有某种东西在生效。
证明祝澄的身体,至少,还没有完全拒绝他。
证明他们之间,除了恨和锁链,还有别的。
哪怕那“别的”,肮脏、丑陋、见不得光。
但它存在。
就像西区那间锅炉房里的火,哪怕燃料是垃圾和谎言,它依然在燃烧。
哪怕只是为了烧尽彼此。
——那就烧吧。
直到最后一点灰烬。
——
结束后,苏无没有立刻起身。
他伏在祝澄身上,额头抵着对方汗湿的肩膀,呼吸沉重。
祝澄依然闭着眼,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精致人偶。只有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急促的脉搏,泄露了他并不平静。
许久,苏无才慢慢退开。
他站起身,看都没看地上的狼藉,径直走向浴室。
水声响起。
祝澄这才睁开眼睛。
他侧过头,看着地上那些摔碎的餐盘、崩落的纽扣、还有……一些别的痕迹。
然后他抬起手,摸了摸脖颈上的项圈。
蓝色的光还在闪。
他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带着血的味道。
“苏无,”他对着空气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已能听见,“你完了。”
“我们都完了。”
浴室的水声停了。
苏无走出来,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他看也没看祝澄,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片。
动作机械,面无表情。
祝澄坐起来,拢了拢破烂的衬衫——勉强能蔽体。
苏无收拾完,走到门口,停顿了一下
门关上了。
锁转动的声音。
祝澄独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许久。
然后他慢慢站起身,拖着还有些发软的腿,走到浴室。
镜子里的自已狼狈不堪:嘴唇破了,脖子和胸口都是痕迹,衬衫像破布一样挂在身上。
但眼睛很亮。
亮得像淬了毒的刀锋。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脸颊。
他想起东区,想起父母,想起自已的名字。
“小澄,你会永远清透。像最干净的水。”
“爸爸妈妈祝你永远澄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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