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三岁半,暴君爹地拿命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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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辞远,婉桃
主角
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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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尉迟令雪”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桃桃三岁半,暴君爹地拿命宠》,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林辞远婉桃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阅读指南,无虐纯甜,暴君爹带娃日常·三岁半萌娃,天真烂漫娇气包,亲情向治愈成长!无感情线!专注父女亲情与宫廷温馨日常、后宫众人(非宫斗)全员“桃桃吹”养成实录————,皇后萧氏产女,血崩薨逝。,下得格外大。铺天盖地的白,淹没了皇城朱红的宫墙与金色的琉璃瓦,也淹没了凤仪宫声嘶力竭的痛呼,最后,吞没了一个女子二十三岁的年华。年轻的帝王林辞远立在凤仪宫外,身上落满积雪,宛若一尊冰雕。他听着里面声音渐弱,...
精彩试读
阅读指南,无虐纯甜,**爹带娃日常·三岁半萌娃,天真烂漫娇气包,亲情向治愈成长!无感情线!专注父女亲情与宫廷温馨日常、后宫众人(非宫斗)全员“桃桃吹”养成实录————,皇后萧氏产女,血崩薨逝。,下得格外大。
铺天盖地的白,淹没了皇城朱红的宫墙与金色的琉璃瓦,也淹没了凤仪宫声嘶力竭的痛呼,最后,吞没了一个女子二十三岁的年华。
年轻的帝王林辞远立在凤仪宫外,身上落满积雪,宛若一尊冰雕。他听着里面声音渐弱,直至死寂,手中那串萧婉宁前一日还笑着把玩的**玉珠,被生生捏碎,尖锐的碎片刺入掌心,鲜血混着雪水,滴落在皑皑雪地上,晕开刺目的红。
“陛下…娘娘…诞下一位公主,可娘娘她…” 产婆连滚爬爬地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没进去看她最后一面。
只是转身,声音比这数九寒天更冷。
“传旨,皇后萧氏,温良恭俭,柔嘉维则,追封为端敬仁皇后,以元后之礼葬入皇陵。”
“公主…序齿为六,赐名,婉桃。”
“婉”字随了她的母后。
“桃”,是她母后最爱,却终未能亲眼得见的,春日繁花。
三年后。
坤宁宫早已易主,新的继后王氏端庄贤淑,将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只是“坤宁宫”的匾额,皇帝一直未允挂上,此处宫殿,便一直空置着,如同帝王心头某个被冰雪尘封的角落。
而那位一出生便带走母亲性命、克死生母的不祥六公主,自满月后便被移往皇宫最偏僻安静的“静思苑”,由几位沉默寡言的老嬷嬷照看,悄无声息,近乎被遗忘。
宫中上下皆知,这是陛下的禁忌。那位暴戾的君王,自端敬皇后去后,性情愈发阴晴不定,动辄雷霆之怒,前朝后宫,无人敢轻易提及“皇后”与“六公主”。
直到永昌九年,一个同样寒冷的春夜。
静思苑内,炭火微弱。
三岁的小女娃蜷在不算厚实的锦被里,小脸睡得通红,长睫上却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她做了个梦,梦里有个好香好温柔的怀抱,哼着她从没听过的歌谣,可她想看清那个人的脸时,一切就消散了。
她迷迷瞪瞪坐起来,奶声奶气喊:“嬷嬷…喝水…”
无人应声。守夜的嬷嬷许是偷懒,不知窝去哪里打盹了。
小婉桃自已爬下对她来说过高的床榻,赤着小脚丫,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有点怕黑,但更想找到梦里那个温柔的影子。懵懂间,她抱起自已小小的、绣着桃花的枕头,那是她唯一一件像是“娘亲”留下的东西——其实不过是照看她的宫女随手绣的。
她凭着模糊的记忆和本能,推开虚掩的房门,走进了沁着寒意的夜色里。
宫道长长,月色清冷。
她不知道方向,只是朝着最亮、最大、最好看的那座宫殿走去。小小的身影,在空旷的宫道上,拖出短短的影子。
巡逻的侍卫远远看见一团小小的影子在挪动,厉喝:“何人夜行宫闱?!”
走近一看,却是个仅着单薄寝衣、赤着双脚、抱着枕头的小娃娃,小脸冻得发白,唯独一双眼睛,在月光下清澈透亮,带着不谙世事的茫然与一丝委屈。
侍卫首领认出了她——那与已故皇**似的眉眼,在这宫里是独一份。他瞬间头皮发麻,跪也不是,扶也不是。
“六、六公主…您…您怎么独自在此?奴才送您回去…”
小婉桃却摇摇头,细声细气,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我找爹爹…梦里有娘娘,让我抱抱爹爹…”
侍卫们骇然失色,这话若传到陛下耳中…
可不等他们反应,小女娃已经绕过他们,继续朝那最巍峨的宫殿——紫宸殿走去。脚步蹒跚,却异常坚定。
紫宸殿外,大太监福安正忧心忡忡。陛下今夜批阅奏折时又无故震怒,砸了一方砚台,此刻殿内气压低得骇人。无人敢近前伺候。
忽然,他眼角瞥见一团小小的影子。
“哎哟我的小祖宗!”福安吓得差点魂飞魄散,连滚爬爬过去,想将小婉桃抱走,“六公主,这可不是您来的地方,快跟奴才回…”
“福安。”
殿内,传来一道冰冷低沉,听不出喜怒的声音。
“何人在外喧哗?”
福安浑身一僵,扑通跪下:“回陛下,是…是六公主…”
殿内沉默了片刻。
那沉默,比怒斥更让人窒息。
“让她进来。”
福安几乎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战战兢兢地推开门,对那小小的人儿低声道:“公主…陛下唤您进去,可千万…千万别哭闹…”
小婉桃似懂非懂,抱紧了她的小枕头,迈过对她来说高高的门槛。
殿内烛火通明,却暖不了那一片冰冷肃杀。巨大的御案后,坐着她的父皇,大晟朝的帝王林辞远。他穿着玄色常服,面容英俊却笼罩着挥之不去的阴郁与寒霜,眼神锐利如刀,正看着她。
寻常宫人在这目光下早已腿软跪伏。
可三岁的小婉桃,只是仰着小脸,愣愣地看着他。她从未在这么近的距离见过“爹爹”,画像上的不算。这个爹爹,好像比画像上好看,可是…也好凶哦。
她有点害怕,小手把枕头抱得更紧,上面那朵歪歪扭扭的桃花几乎要被她揉皱。可想起梦里那个温柔的嘱托,她又鼓起一点点勇气。
林辞远也在看她。
三年了。这是他第一次正眼看这个女儿。她长得…太像婉宁了。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透亮,宛如承载了整个星河的琉璃。此刻那眼中映着烛火,也映着他冰冷的身影。
他心中某处被冰封的地方,骤然裂开一丝细缝,涌上尖锐的刺痛与更深的烦躁。因为她,他失去了婉宁。
“谁准你出来的?”他的声音刻意放得冷硬。
小婉桃瑟缩了一下,眼圈微微泛红,却忍着没哭。她吸吸鼻子,小声说:“桃桃…桃桃自已来的。”她记起嬷嬷偶尔的念叨,知道自已叫“婉桃”,父皇也许…也许知道“桃桃”?
林辞远手指微微一颤。“桃桃”…婉宁怀着她时,曾倚在他怀中,笑着说过:“若是女儿,小名便叫桃桃可好?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为何来此?”他听到自已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厉色。
小婉桃终于向前挪了一小步,赤着的脚丫踩在光滑的金砖上,冰凉。她仰着头,看着高高在上的爹爹,梦里那个温柔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
她张开小小的手臂,做出一个要抱抱的姿势,声音软糯,带着全然的依赖与一丝委屈,说出了那句让整个紫宸殿时间仿佛凝固的话:
“爹爹,抱。”
“桃桃梦见阿娘了…”
“阿娘说,要桃桃替她…抱抱爹爹。”
“啪嗒。”
一滴温热的液体,砸在了冰冷的奏折上,晕开了墨迹。
林辞远愕然抬手,触到自已脸颊的一片湿意。
他…哭了?
自婉宁去后,他便以为自已的泪早已流干,心早已成铁。
下一刻,那高高在上的帝王,几乎是有些踉跄地从御座后起身,快步走到那小小的身影面前,然后,缓缓地、极其僵硬地,蹲下了他永远挺拔如松的身躯。
他伸出手,指尖微颤,轻轻碰了碰女儿冰凉的小脸。
触手一片温软。
小婉桃似乎感觉到爹爹不像看起来那么凶了,她向前一扑,带着奶香和枕头暖意的小小身子,便整个儿窝进了那宽阔却冰冷的怀抱里。小手笨拙地环住爹爹的脖子,小脸依赖地蹭了蹭。
“爹爹不哭,”她学着梦里那个温柔声音哄她的语调,拍拍爹爹的后背,“桃桃抱抱,就不冷啦。”
林辞远浑身僵住。
怀中这小小的一团,那么软,那么暖,像一道微弱却执拗的光,猝不及防地撞进他冰封三年的世界里。
他收紧手臂,将女儿连同她的小枕头,紧紧拥入怀中。
很轻,很轻地,应了一声:
“嗯。”
殿外,跪了一地的宫人太监,包括大太监福安,全都屏住呼吸,难以置信地看着殿内那从未有过的景象——
他们暴戾阴郁的陛下,正抱着那个几乎被遗忘的小公主,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
而那小公主的小脚丫,还沾着夜路的尘灰,悬空晃了晃,脚腕上系着的一只小小的、有些旧了的银铃铛,发出极轻极轻的“叮铃”声。
仿佛春风,终于吹进了这座冰冷的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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