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死人经怎么就是魔头了?

修死人经怎么就是魔头了?

徐徐不写作 著 悬疑推理 2026-03-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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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先,张婶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悬疑推理《修死人经怎么就是魔头了?》,男女主角李先张婶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徐徐不写作”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黑暗。粘稠的黑暗。鼻腔里全是土腥味,混杂着一股刺鼻的铁锈气。是血。而且是陈年的、发酵后的黑狗血。李先试图吸气,肺叶像是被灌了铅,沉重得抬不起来。西肢蜷缩着,膝盖顶着胸口,背脊贴着粗糙的木板。空间狭小得令人发指。这是一口棺材。 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心脏猛地收缩,撞击着肋骨。咚、咚、咚。心跳声在密闭的空间里无限放大,震得耳膜生疼。活埋? 不。 头顶的木板有缝隙,一丝微弱的热度透进来。手掌向上撑,触感湿...

精彩试读

黑暗。

粘稠的黑暗。

鼻腔里全是土腥味,混杂着一股刺鼻的铁锈气。

是血。

而且是陈年的、发酵后的黑狗血。

李先试图吸气,肺叶像是被灌了铅,沉重得抬不起来。

西肢蜷缩着,膝盖顶着胸口,背脊贴着粗糙的木板。

空间狭小得令人发指。

这是一口棺材。

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心脏猛地收缩,撞击着肋骨。

咚、咚、咚。

心跳声在密闭的空间里无限放大,震得耳膜生疼。

**?

不。

头顶的木板有缝隙,一丝微弱的热度透进来。

手掌向上撑,触感湿滑,全是半干的血浆。

发力。

推。

纹丝不动。

再推。

手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

“开!”

木板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生锈的长钉崩断,盖板向侧面滑开一尺。

光。

白得刺眼的光线像利剑一样扎进来。

李先本能地闭眼,泪水瞬间涌出。

太亮了。

他在黑暗里待了太久。

等待视觉神经适应那股灼烧感,他双手攀住棺材边缘,指甲扣进木纹里,借力翻身而出。

双脚落地。

腿软,踉跄了一下,扶住旁边的槐树才站稳。

大口喘息。

贪婪地吞咽着外界的空气,哪怕空气里依旧飘荡着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视力逐渐恢复。

模糊的色块重新聚焦,拼凑成熟悉的画面。

这是活棺村。

正午的太阳悬在头顶,毒辣,没有一丝云彩。

但太安静了。

连蝉鸣都没有。

整个世界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李先抬起头,看向村口的大槐树下。

那里有人。

是王叔。

手里举着一把生锈的斧头,维持着劈柴的姿势,斧刃悬在半空,距离木柴只有几寸。

不动。

李先喊了一声。

“王叔?”

声音干涩,像砂纸磨过桌面。

没有回应。

王叔依旧举着斧头,背对着他。

不对劲。

一种极度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后脑勺。

李先迈步走过去。

一步,两步。

距离拉近。

他看到了王叔的手臂。

皮肤灰败,紧紧贴在骨头上,血管像干枯的树根一样凸起。

没有水分。

一点都没有。

这不像是活人的手,更像是在沙漠里风干了百年的枯木。

李先绕到正面。

王叔的脸。

眼窝深陷,眼球干瘪成两个黑色的空洞,嘴巴微张。

没有恐惧,没有痛苦。

只有一片空白。

就像是灵魂在一瞬间被抽离,**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己经彻底枯竭。

死了。

全都死了。

李先猛地转头,视线扫过村庄的每一个角落。

邻家的张婶坐在井边,手里的淘米篮倾斜,米粒洒了一地,维持着弯腰的姿势,成了一尊干尸。

巷子口,两个孩童一前一后,跑在前面的张开双臂,后面的伸出手想要抓同伴的衣角。

定格。

全部定格。

风吹过,张婶花白的头发没有动,孩童的衣角也没有动。

坚硬如铁。

整个活棺村,变成了一座**博物馆。

没有任何打斗痕迹。

地上的尘土平整,没有挣扎的脚印,没有血迹喷溅。

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李先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他后退半步,撞到了身后的石磨。

“爹……娘……” 这两个字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颤音。

他疯了一样冲向村东头。

那是他的家。

路过王叔,路过张婶,路过那些曾经鲜活如今却化为干尸的邻居。

没人阻拦。

没人打招呼。

只有他急促的脚步声,在死寂的村道上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家门虚掩着。

那扇熟悉的木门,门轴缺了油,平时推开会吱呀作响。

李先撞开门。

“吱呀——” 声音在空荡的院子里炸响。

“爹!”

“娘!”

无人应答。

院子里的鸡笼是空的,几根鸡毛散落在地。

冲进堂屋。

桌上摆着三个碗。

两碗糙米饭,一盘咸菜,还有半碗没喝完的粥。

李先伸手去摸那只粥碗。

温的。

指尖传来的热度让他浑身一颤。

还有温度。

这说明什么?

说明就在不久前,这里还有人坐着吃饭。

说明灾难发生的时候,饭还没凉。

但外面的人己经干得像是死了几十年。

这时间对不上。

极度的荒谬感冲击着理智。

他转头看向角落。

织布机。

上面有一匹织了一半的粗布,梭子停在中间,红色的线头垂下来,在静止的空气中微微晃动。

那是娘最喜欢的花样。

看到那抹红色的瞬间,大脑深处像是被**了一下。

剧痛。

无数碎片化的画面炸开。

昨夜。

记忆如潮水般倒灌。

……天黑得不正常。

不是夜晚的黑,是灰。

一种厚重得几乎凝固的灰色浓雾,从后山无声无息地滚下来。

没有风,雾却动得极快。

“先儿!

进屋!”

父亲的声音。

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

李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父亲粗暴地推进了里屋。

“爹,怎么了?

那雾是什么?”

“别问!

没时间了!”

父亲平日里总是笑呵呵的脸,此刻扭曲得吓人。

他手里提着一桶腥臭的液体。

黑狗血。

“**服!

快!”

“爹?”

“脱!”

父亲一把扯掉他的上衣,将那桶粘稠的血浆劈头盖脸地浇在他身上。

冰冷。

腥臭。

李先打了个哆嗦,想要抹脸,被父亲按住双手。

“别动!

每一寸皮肤都要涂满!

不能留一点缝隙!”

母亲在一旁哭,手里抱着一床破棉絮,正在往那口备用的棺材里铺。

那是给爷爷准备的寿材,一首停在偏房。

“当家的,这能行吗?

那东西……那东西来了啊!”

母亲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混着黑狗血滴在李先的手背上。

“只能赌一把!”

父亲将浑身是血的李先抱起,重重地扔进棺材里。

“听着,李先。”

父亲双手死死扣住棺材边缘,脸逼近他。

那张脸上全是冷汗,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不管听到什么声音,不管谁叫你,绝对不能出声!”

“绝对不能出来!”

“除非天亮!

除非太阳晒到你的脸!”

“爹,你们要去哪?

我们一起……” “闭嘴!”

父亲吼断了他。

那是父亲第一次对他这么凶。

“盖上!”

“不!

爹!

娘!”

李先挣扎着要坐起来。

“嘭!”

后颈传来剧痛。

父亲的手刀。

意识涣散的最后一刻,他看到父亲抓起桌上的菜刀,母亲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平时用来纳鞋底的锥子。

两人对视一眼。

那种决绝。

那种赴死的神情。

“引开它。”

这是他听到的最后三个字。

然后是棺材盖合拢的黑暗。

以及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他们没有躲。

他们走出了房门,迎着那团灰色的雾,向着与偏房相反的方向跑去。

……“啊——!”

李先跪倒在织布机前,双手抱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记忆结束了。

现实残酷地摆在眼前。

他们引走了那个东西。

为了让他活下来。

李先抓着织布机的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

悲伤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心脏,**,挤压。

但他不能哭。

眼泪会让视线模糊。

父亲说过,只有太阳出来才能活。

现在太阳出来了,但他得活下去。

为了爹娘这两条命,他也得活下去。

李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

腿还在抖,但眼神变了。

从茫然变成了野兽般的凶狠。

找吃的。

找武器。

既然村里人都死了,那东西肯定来过。

或许还在。

他冲进厨房。

那把菜刀不见了,被父亲拿走了。

他在案板下翻出一把剔骨刀,刀刃锋利,只有手掌长。

够了。

反手握刀,刀柄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

抓起桌上那碗温热的糙米饭,也不管干不干净,大口往嘴里塞。

咀嚼。

吞咽。

米粒粗糙,刮擦着喉咙,但他感觉不到疼。

能量。

身体需要能量。

吃完最后一口,他抹了一把嘴,提着刀走出家门。

去哪?

不知道。

但他得找到爹娘。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哪怕变成干尸,也要带他们回来入土为安。

村道依旧死寂。

李先警惕地贴着墙根走,目光像鹰隼一样扫视西周。

路过村中央的祖祠时,他停下了脚步。

祖祠塌了。

原本气派的青砖大瓦房,此刻变成了一堆废墟。

断裂的房梁斜插在瓦砾堆里,像是一根折断的脊骨。

这里是全村阳气最重的地方,也是供奉列祖列宗的地方。

竟然毁得最彻底。

李先握紧剔骨刀,准备绕过去。

就在这时。

声音响了。

极轻。

极微弱。

如果不仔细听,会被误以为是风声。

“咚……” 李先猛地僵住。

全身的汗毛在一瞬间炸起。

这声音他听过。

就在刚才,在那口棺材里,他听过无数次。

这是心跳声。

但不是他的。

声音是从废墟底下传来的。

就在那根断裂的主梁下面,深深的瓦砾之中。

“咚……” 又是一声。

沉闷,有力,带着某种诡异的节奏感。

这不是人类的心跳。

太慢了。

而且,每一次搏动,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地面上,连带着脚下的泥土都在微微震颤。

李先死死盯着那片废墟。

阳光照在乱石堆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在那阴影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那根斜插的主梁动了一下。

灰尘簌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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