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她飞升了，宗门跪了
第 3 章 万劫不灭琴------------------------------------------。，但她没有抗拒，而是任由自己沉入其中。三年来的每一次修炼都是这样开始的——静心，凝神，然后等待。 。。，就“看”到了。。、青、蓝、红、黄——五种颜色的光点漂浮在黑暗中，密密麻麻，像漫天星辰。它们有的明亮，有的暗淡，有的聚成一团，有的四散飘零。。？，最多只能看到一两种颜色，还模模糊糊的，像隔着毛玻璃。可现在，五种颜色清清楚楚地呈现在她眼前，触手可及。“看到了？”琴老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得意，“这就是你真正的资质。混沌灵根，五行俱全，天下所有灵气在你眼里都是这个样子。”。，看着它们明明灭灭，看着它们缓缓飘动，像一群调皮的萤火虫。……原来灵气是这样的。，一直都是残缺的。
“别发呆了。”琴老催促道，“引它们入体。”
苏音音深吸一口气，心念一动。
那些光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忽然开始朝她涌来。
一开始只是几颗，然后是几十颗，几百颗——最后是铺天盖地的一**，像五色的洪流，争先恐后地朝她涌来。
苏音音来不及反应，那些灵气就已经钻进了她的身体。
疼！！！
那一瞬间，苏音音差点叫出声来。
像五根烧红的铁棍同时**经脉，像五把刀同时在五脏六腑上割，像有人把她的骨头一根根拆开，再一根根装回去。
疼得她浑身发抖，疼得她咬破了嘴唇，疼得她指甲嵌进掌心，渗出鲜血。
“忍住！”琴老的声音在识海中炸开，前所未有的严厉，“别让它们散！压住它们！”
苏音音死死咬着牙，拼命用意念压制那些乱窜的灵气。
可它们根本不听使唤。
金灵气像一把刀，横冲直撞；木灵气像藤蔓，缠住她的经脉不放；水灵气阴柔，专门往缝隙里钻；火灵气暴躁，所过之处一片灼烧；土灵气厚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五股力量在她体内混战，她的身体就是战场。
“压不住……压不住……”苏音音浑身都在抖，额头上的汗一颗一颗往下滚，后背的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
“压得住！”琴老吼道，“你是它们的主人！不是它们的**！”
苏音音咬紧牙关。
主人？
她从来都是**。
被命运摆布的**，被灵根嘲弄的**，被所有人看不起的**。
凭什么？
凭什么她要当**？
那一瞬间，一股怒火从心底窜起。
她想起这三年受的每一个白眼，每一句嘲笑。
想起林羽薇居高临下的眼神。
想起季凌霜那句“逐出山门，永不复收”。
想起自己蹲在山脚下哭得像个傻子。
凭什么？！
她猛地睁开眼，在心里怒吼——
给我听话！！！
轰——
体内那些乱窜的灵气忽然安静了一瞬。
像是被她那股狠劲震住了。
然后，它们开始动了。
不是乱窜，而是顺着某个方向流动。金木水火土，五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彼此交融，像五条溪流汇成一条大河。
一个周天。
两个周天。
三个周天。
轰——
脑海中一声巨响，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苏音音睁开眼。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淡淡的五色灵光笼罩在她周身，像一层薄薄的雾，像一圈柔和的晕。那光芒很淡，淡得几乎看不清，可她看见了。
那是灵力。
属于她自己的灵力。
“炼气期第一层。”琴老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赞许，“三个时辰，比老夫预想的快。”
苏音音没说话。
她看着手上的灵光，看着看着，眼眶又湿了。
“行了行了，哭什么哭。”琴老嫌弃道，“才炼气一层就哭，以后筑基金丹元婴，你不得哭死？”
苏音音抬起袖子抹了把脸，声音还带着鼻音：“我没哭。”
“嗯，没哭，是下雨了。”
“……”
苏音音吸了吸鼻子，忽然笑了。
她抬起头，看向破庙外面。天快亮了，东边泛起鱼肚白，有光从破洞的屋顶漏进来，落在她身上。
三年。
整整三年。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废物了。
“琴老。”她忽然开口。
“嗯？”
“你刚才说，你是上古十大仙器之首的器灵？”
“那当然。”琴老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傲然，“老夫当年跟随主**杀四方的时候，什么场面没见过？”
“那你为什么会在玉佩里？”
琴老沉默了一瞬。
那短暂的沉默让苏音音心里咯噔一下。
“主人飞升失败了。”琴老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听不出情绪，“老夫受了重创，沉睡了一万年。那块玉佩是老夫的栖身之所，不知怎么流落到了下界。”
飞升失败。
苏音音心头一紧。
她不知道飞升是什么感觉，她知道失败是什么感觉。这三年，她每一天都在失败。
“对不起。”她轻声说。
“你有什么对不起的？”琴老嗤笑一声，“又不是你害的。”
苏音音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你为什么选我？就因为那个什么共鸣？”
“你以为老夫想选你？”琴老语气里满是嫌弃，“老夫要是能选，肯定选个天才，至少也得是个筑基期的。谁知道会撞**这么个……这么个……”
他“这么个”了半天，没找到合适的词。
苏音音替他补上：“废物。”
琴老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哼了一声：“你自己说的，可不是老夫说的。”
苏音音忍不住笑了。
这个器灵，嘴是**。
可奇怪的是，她一点都不生气。
反而觉得……有点温暖。
这是三年来，第一次有人跟她说话超过三句。
虽然是个住在身体里的老头，虽然嘴毒得要命，但至少，他不是那些嘲笑她的人。
“琴老。”她又开口。
“又怎么了？”
“谢谢你。”
琴老沉默了一瞬，然后哼了一声：“少来这套。赶紧巩固境界，炼气一层算什么？路还长着呢。”
苏音音点点头，重新闭上眼。
破庙外，晨光渐起。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琴老，你刚才说，你叫万劫不灭琴？”
“对。”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
“随便。”
苏音音想了想：“叫琴老？”
琴老沉默了一瞬，然后“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苏音音嘴角微微上扬。
琴老。
从今天起，她不是一个人了。
---
就在这时，庙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苏音音猛地睁开眼，警觉地看向门口。
脚步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声。紧接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跌跌撞撞冲进破庙，看见苏音音，愣了一下，然后两眼一翻，直接栽倒在地。
苏音音站起身，警惕地看着那人。
是个年轻女子，一身青衣被血浸透，背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左肩一直拉到腰侧。她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如纸。
“琴老……”苏音音轻声唤道。
“还有气。”琴老说，“不过也快没了。”
苏音音犹豫了一下，蹲下身，探了探那女子的鼻息。
还有呼吸，很微弱。
她咬了咬唇，从怀里摸出一颗丹药——那是她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是她攒了半年灵石才换来的疗伤丹，一直舍不得用。
她看了看丹药，又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的女子。
“小娃娃。”琴老的声音响起，“你可想好了。这人来历不明，救了她未必是好事。”
苏音音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把丹药塞进女子嘴里。
“为什么？”琴老问。
苏音音看着那张苍白的脸，轻声说：“她刚才冲进来的时候，看见我在这里，她愣了一下。”
“那又怎样？”
“她没有喊救命。”苏音音说，“也没有求我救她。她直接就晕过去了。”
琴老不说话了。
苏音音把丹药喂进去，又撕下一截袖子，想帮女子包扎伤口。可刚一碰到她的背，女子忽然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满是警惕，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别动。”苏音音轻声说，“我在救你。”
女子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目光渐渐涣散，又晕了过去。
苏音音深吸一口气，开始包扎。
伤口太深了，血还在往外渗，她的手在抖，可她没停。
就在这时，庙外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人在喊——
“她往那边跑了！追！”
“受了那么重的伤，跑不远！”
“搜！把人找出来，天罡剑诀一定在她身上！”
苏音音手上的动作一顿。
她抬起头，看向庙门。
脚步声越来越近。
“别发呆了。”琴老催促道，“引它们入体。”
苏音音深吸一口气，心念一动。
那些光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忽然开始朝她涌来。
一开始只是几颗，然后是几十颗，几百颗——最后是铺天盖地的一**，像五色的洪流，争先恐后地朝她涌来。
苏音音来不及反应，那些灵气就已经钻进了她的身体。
疼！！！
那一瞬间，苏音音差点叫出声来。
像五根烧红的铁棍同时**经脉，像五把刀同时在五脏六腑上割，像有人把她的骨头一根根拆开，再一根根装回去。
疼得她浑身发抖，疼得她咬破了嘴唇，疼得她指甲嵌进掌心，渗出鲜血。
“忍住！”琴老的声音在识海中炸开，前所未有的严厉，“别让它们散！压住它们！”
苏音音死死咬着牙，拼命用意念压制那些乱窜的灵气。
可它们根本不听使唤。
金灵气像一把刀，横冲直撞；木灵气像藤蔓，缠住她的经脉不放；水灵气阴柔，专门往缝隙里钻；火灵气暴躁，所过之处一片灼烧；土灵气厚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五股力量在她体内混战，她的身体就是战场。
“压不住……压不住……”苏音音浑身都在抖，额头上的汗一颗一颗往下滚，后背的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
“压得住！”琴老吼道，“你是它们的主人！不是它们的**！”
苏音音咬紧牙关。
主人？
她从来都是**。
被命运摆布的**，被灵根嘲弄的**，被所有人看不起的**。
凭什么？
凭什么她要当**？
那一瞬间，一股怒火从心底窜起。
她想起这三年受的每一个白眼，每一句嘲笑。
想起林羽薇居高临下的眼神。
想起季凌霜那句“逐出山门，永不复收”。
想起自己蹲在山脚下哭得像个傻子。
凭什么？！
她猛地睁开眼，在心里怒吼——
给我听话！！！
轰——
体内那些乱窜的灵气忽然安静了一瞬。
像是被她那股狠劲震住了。
然后，它们开始动了。
不是乱窜，而是顺着某个方向流动。金木水火土，五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彼此交融，像五条溪流汇成一条大河。
一个周天。
两个周天。
三个周天。
轰——
脑海中一声巨响，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苏音音睁开眼。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淡淡的五色灵光笼罩在她周身，像一层薄薄的雾，像一圈柔和的晕。那光芒很淡，淡得几乎看不清，可她看见了。
那是灵力。
属于她自己的灵力。
“炼气期第一层。”琴老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赞许，“三个时辰，比老夫预想的快。”
苏音音没说话。
她看着手上的灵光，看着看着，眼眶又湿了。
“行了行了，哭什么哭。”琴老嫌弃道，“才炼气一层就哭，以后筑基金丹元婴，你不得哭死？”
苏音音抬起袖子抹了把脸，声音还带着鼻音：“我没哭。”
“嗯，没哭，是下雨了。”
“……”
苏音音吸了吸鼻子，忽然笑了。
她抬起头，看向破庙外面。天快亮了，东边泛起鱼肚白，有光从破洞的屋顶漏进来，落在她身上。
三年。
整整三年。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废物了。
“琴老。”她忽然开口。
“嗯？”
“你刚才说，你是上古十大仙器之首的器灵？”
“那当然。”琴老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傲然，“老夫当年跟随主**杀四方的时候，什么场面没见过？”
“那你为什么会在玉佩里？”
琴老沉默了一瞬。
那短暂的沉默让苏音音心里咯噔一下。
“主人飞升失败了。”琴老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听不出情绪，“老夫受了重创，沉睡了一万年。那块玉佩是老夫的栖身之所，不知怎么流落到了下界。”
飞升失败。
苏音音心头一紧。
她不知道飞升是什么感觉，她知道失败是什么感觉。这三年，她每一天都在失败。
“对不起。”她轻声说。
“你有什么对不起的？”琴老嗤笑一声，“又不是你害的。”
苏音音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你为什么选我？就因为那个什么共鸣？”
“你以为老夫想选你？”琴老语气里满是嫌弃，“老夫要是能选，肯定选个天才，至少也得是个筑基期的。谁知道会撞**这么个……这么个……”
他“这么个”了半天，没找到合适的词。
苏音音替他补上：“废物。”
琴老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哼了一声：“你自己说的，可不是老夫说的。”
苏音音忍不住笑了。
这个器灵，嘴是**。
可奇怪的是，她一点都不生气。
反而觉得……有点温暖。
这是三年来，第一次有人跟她说话超过三句。
虽然是个住在身体里的老头，虽然嘴毒得要命，但至少，他不是那些嘲笑她的人。
“琴老。”她又开口。
“又怎么了？”
“谢谢你。”
琴老沉默了一瞬，然后哼了一声：“少来这套。赶紧巩固境界，炼气一层算什么？路还长着呢。”
苏音音点点头，重新闭上眼。
破庙外，晨光渐起。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琴老，你刚才说，你叫万劫不灭琴？”
“对。”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
“随便。”
苏音音想了想：“叫琴老？”
琴老沉默了一瞬，然后“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苏音音嘴角微微上扬。
琴老。
从今天起，她不是一个人了。
---
就在这时，庙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苏音音猛地睁开眼，警觉地看向门口。
脚步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声。紧接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跌跌撞撞冲进破庙，看见苏音音，愣了一下，然后两眼一翻，直接栽倒在地。
苏音音站起身，警惕地看着那人。
是个年轻女子，一身青衣被血浸透，背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左肩一直拉到腰侧。她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如纸。
“琴老……”苏音音轻声唤道。
“还有气。”琴老说，“不过也快没了。”
苏音音犹豫了一下，蹲下身，探了探那女子的鼻息。
还有呼吸，很微弱。
她咬了咬唇，从怀里摸出一颗丹药——那是她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是她攒了半年灵石才换来的疗伤丹，一直舍不得用。
她看了看丹药，又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的女子。
“小娃娃。”琴老的声音响起，“你可想好了。这人来历不明，救了她未必是好事。”
苏音音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把丹药塞进女子嘴里。
“为什么？”琴老问。
苏音音看着那张苍白的脸，轻声说：“她刚才冲进来的时候，看见我在这里，她愣了一下。”
“那又怎样？”
“她没有喊救命。”苏音音说，“也没有求我救她。她直接就晕过去了。”
琴老不说话了。
苏音音把丹药喂进去，又撕下一截袖子，想帮女子包扎伤口。可刚一碰到她的背，女子忽然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满是警惕，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别动。”苏音音轻声说，“我在救你。”
女子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目光渐渐涣散，又晕了过去。
苏音音深吸一口气，开始包扎。
伤口太深了，血还在往外渗，她的手在抖，可她没停。
就在这时，庙外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人在喊——
“她往那边跑了！追！”
“受了那么重的伤，跑不远！”
“搜！把人找出来，天罡剑诀一定在她身上！”
苏音音手上的动作一顿。
她抬起头，看向庙门。
脚步声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