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母扔去流放地，我成了皇后
那个被继母柳氏捧在手心里，养了十八年的亲妹妹。
我握着玉如意的手，骤然收紧。
玉如意冰凉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熟悉的痛感，把我拉回八年前的流放地。
那时候我也穿红。
穿的是罪囚染血的红衣，被鞭子抽得稀烂，贴在流血的伤口上，一动就钻心地疼。
柳氏总说，家里获罪了，全族都要被流放。
只有藏在矿场里，给矿主当牛做马，才能活命。
我信了。
十岁的孩子，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搬石头。
石头比我人还高，磨得肩膀血肉模糊。
吃的是发馊的牢饭，里面混着沙子和霉点，咽下去刮得嗓子生疼。
穿的是露趾的草鞋，冬天踩在雪地里，脚趾冻得发紫，烂得流脓，柳氏说没事，习惯了就好。
有一回，我看见林晚柔手里拿着一块桂花糕。
雪白的，软糯的，甜香飘了老远。
那是我长到十岁，第一次见那么好看的点心。
我趁她不注意，偷偷捡了她掉在地上的一点糕渣。
塞进嘴里。
甜的。
甜得我眼泪掉下来了。
可柳氏看见了。
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按在地上，拿鞭子抽我。
一鞭又一鞭。
抽得我后背血肉模糊。
她骂我，贱种，小偷，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她说，那是县主才能吃的东西，我这条贱命，不配碰。
我缩在地上，浑身疼得发抖，不敢哭出声。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多看一眼林晚柔手里的东西。
瘦得皮包骨头，肋骨一根根凸出来，胳膊细得像枯树枝。
柳氏说，我长得像我那个死鬼娘，是招祸的脸。
她让我每天用炭灰抹脸，不许露脸，不许说话，不许让人看见我的样子。
我也信了。
每天顶着一脸炭灰，在矿场里像个影子一样活着。
直到那天。
我在矿场门口搬石头。
看见柳氏从马车上下来。
她穿着锦绣华服，头上插着赤金头面，身上的香气飘过来，和矿场里的血腥味、汗臭味格格不入。
林晚柔跟在她身边，穿着粉色的锦缎襦裙，头上戴着银锁，手里拿着糖葫芦，蹦蹦跳跳的。
矿场的管事，平时对我非打即骂的男人，弓着腰，脸上堆着谄媚的笑，一口一个“将军夫人”。
我愣在原地。
手里的石头哐当一
我握着玉如意的手，骤然收紧。
玉如意冰凉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熟悉的痛感，把我拉回八年前的流放地。
那时候我也穿红。
穿的是罪囚染血的红衣，被鞭子抽得稀烂，贴在流血的伤口上，一动就钻心地疼。
柳氏总说，家里获罪了，全族都要被流放。
只有藏在矿场里，给矿主当牛做马，才能活命。
我信了。
十岁的孩子，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搬石头。
石头比我人还高，磨得肩膀血肉模糊。
吃的是发馊的牢饭，里面混着沙子和霉点，咽下去刮得嗓子生疼。
穿的是露趾的草鞋，冬天踩在雪地里，脚趾冻得发紫，烂得流脓，柳氏说没事，习惯了就好。
有一回，我看见林晚柔手里拿着一块桂花糕。
雪白的，软糯的，甜香飘了老远。
那是我长到十岁，第一次见那么好看的点心。
我趁她不注意，偷偷捡了她掉在地上的一点糕渣。
塞进嘴里。
甜的。
甜得我眼泪掉下来了。
可柳氏看见了。
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按在地上，拿鞭子抽我。
一鞭又一鞭。
抽得我后背血肉模糊。
她骂我，贱种，小偷，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她说，那是县主才能吃的东西，我这条贱命，不配碰。
我缩在地上，浑身疼得发抖，不敢哭出声。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多看一眼林晚柔手里的东西。
瘦得皮包骨头，肋骨一根根凸出来，胳膊细得像枯树枝。
柳氏说，我长得像我那个死鬼娘，是招祸的脸。
她让我每天用炭灰抹脸，不许露脸，不许说话，不许让人看见我的样子。
我也信了。
每天顶着一脸炭灰，在矿场里像个影子一样活着。
直到那天。
我在矿场门口搬石头。
看见柳氏从马车上下来。
她穿着锦绣华服，头上插着赤金头面，身上的香气飘过来，和矿场里的血腥味、汗臭味格格不入。
林晚柔跟在她身边，穿着粉色的锦缎襦裙，头上戴着银锁，手里拿着糖葫芦，蹦蹦跳跳的。
矿场的管事，平时对我非打即骂的男人，弓着腰，脸上堆着谄媚的笑，一口一个“将军夫人”。
我愣在原地。
手里的石头哐当一